7/3

7/3

一早拿九層塔過去, 立刻煎蛋來吃.
M的手傷, 看來恢復無礙了.
當然不夠, 再去買了切阿湯麵. 我陪吃了些.

自從停藥後, M情況開始顯現有點不穩. 我盡量多留.
也不敢勉強外出晨操.

中午不放心, 提早過去, 見B又作手工, 讓M在一旁交椅呼呼大睡.
報紙還沒打開.
見狀我心中不是很爽.
B見我到當然收走不見人. 這時聽M透露哼笑一聲. 我當然知道意思.

我於是請M好好入內歇息.
轉出來, 見B關掉我正在看的電視, 被我念雞婆.
電子的東西, 本來就不應關來關去. 且這不是第一次.
誰知,
B於是藉事藉端發威起來. 噗! 又來了.

見她又要搞錄音. 這就令我不能不反應了.
(要是現行犯, 是人人得而誅之.)
當然她藉機大吵. 我不為所動 -- 看多了.
只趕緊去把M的門關好, 看我的電視.
她忙著台北投訴, 驚動二嫂, 企圖小事鬧大.
我一旁冷冷芳辭提醒她是不是自己心虛了
(暗指她剛才被我看見偷時間作手工的事).

B 見鬧不起了, 突然自行離開. So what?
我於是陪M吃了午餐, 並聊了一下, 等她時間到去午睡.

不久聽外面停車聲響. 原來O4 來了.
坐了一會, 討論些M的病情.
雖然直接症狀(舞蹈症)有所控制, 但服藥期間, 也發現M發展出一些異常舉止 (中風前所無),
算是藥物產生的副作用. 手錶,菜刀會錯放到新的地,也會曬茶葉 (O3當場看到), 都是前所未見.
整體而言, 我感到弱化(General weakness)現象, 睡得較多, 聽力似乎突然差很多, 誤認, 失憶情況也多些,
也發生一次台北台中不分, O4和我認不清.

到7/1停止用藥後, M還發生自己裝開水時燙傷.
昨天突然說有感到地震.
與O4談話期間, 我也觀察到M撥臉的典型舞蹈症狀再度顯現.

現在醫師的藥服完, 需要規劃復健事宜.
這不服藥期間, 需要嚴密觀察照顧. 並紀錄提供醫師參考,
除了繼續控制之外, 還要把副作用盡量降到最低.
這是目前要作的努力. 定調!

接著O4 問B又不辭而別的事. 口氣明顯不悅.
誰知道? 她從來也不跟我報備. 我態度輕鬆 -- 這又不是首次, 今嘛好 (taⁿ-嘛-好-阿)!
O4聲量變大. 我沉住氣扣問之, 卻講不出所以然.
於是正告, 請尊重媽這裡的舉止規矩 (指著M貼在大廳牆上的文字).
他說不管. 阿, 這怎麼行! 我也有點氣了.
為免陷入不理性, 我忍住提醒: 她又不是小孩, 我也沒有管理她的義務, 有嗎("有交給我關嗎, 沒有吧?", 我如此反問O4),
他才低聲搖下頭說沒有.
這不就結了?呼!! 真是沒事忙.

他這才停止無理"審問".
我倒是趕緊外出透氣.
黑貓鬧事, 想要找白貓擔? 太離譜. 我要是跟著鬧, 不就成了白貓 --同一類.
當然不會掉入陷阱.

稍晚過去, O3也來了. 尚未見B.
隔壁小孩也在, 一起歡樂一下. 這小傢伙沒上幼稚園, 鬼混的時間不少.
B離開總有Ch過來椄任, 不會有什麼大礙. 根本不需擔心.
就是Ch 也罷工, 弄弄吃的, 也不算什麼.
情況是, 似乎有人吃了B藥, 無法自拔. 想來十分荒謬.
話說回來, 在台灣的大學高等教育出來的份子, 輕易為社會小人牽著鼻子走, 確是屢見不鮮.
導致到了自身陷入災難程度, 見報令世人嘲笑的也不少.
至於不惜拖累自家人, 就不能原諒了.


接著我持續我的輪空期 --回家睡大覺.

7/2

7/2

清晨一到, 見媽燙到手. 自己已作了處理.
探問之下, 原來是在廚房加開水時, 手的位置不對所導致.
可能中風後, 手感恍惚了.
提醒她往後一定要開燈才進行. 包括房間, 廚房等.
我自己都是第一時間就開燈再說, 或不時跟在後面替她開燈的.

這幾天M在為沒"出路"煩惱,不想外出.
早餐稀飯, 包子. 簡單解決.

中午過去查看,
不放心便待下來. 直到預期O3來了, 才入內小歇.
O3有在眾人前玩弄媽頭髮的習慣.
男人最忌諱被碰頭部. 女人會喜歡嗎?
這中象徵絕對權力的動作, 總令我渾身不適, 甚至想作嘔.

晚上, 一切依舊. 媽還是改不掉暗中摸索的習慣. 恐還會有麻煩.
媽要求我留下過夜. 我實在心已不在此, 急著回家,
再說,明天她是不會晨操的. 沒多大意思. 還是走人.

7/1

7/1

醫師的藥吃到昨天.
看來媽的症狀有受到控制, 只待慢慢復健.

早上煮芋仔番薯稀飯. 清淡爽口.

中午過去兩人已吃飽. 無事.
看了下電視就走人.

晚上我吃飽了過去, O3才要走.
媽的神情不明朗, 令我擔憂.
我一向的經驗, O3總會亂出些沒事忙的點子,
然後自己躲開, 推給別人收拾.
很麻煩的麻煩製造者.

等媽吃了, 泡茶, 幫忙收拾後, 9點半前走人.

6/30

6/30

週日. B休假. 這是我在M處真正的假日.
先蒸包子饅頭應媽急需,
後煎了九層塔蛋. 蠻充實的.

中午, 懶得作, 盤算著去買媽的份就好 ,
但到時, 見Ch 已過來作午飯-- 近來都搶在我前面.
小孩很安靜. 整體表現不錯.
接著,看媽精神不錯, 不想睡, 我就泡茶聊天.
直到過了兩點半, M才想去休息.
並吩咐5點前務必叫醒.
3點半, O3 來, 我提到M才睡. 她入內查看一下, 翻身便走人.
我自己也正睏得很, 由她.

5點左右, Ch 又來作晚飯. 真勤快.
M也已自己起身.

飯後一切如常, 並留宿觀察.

6/29

6/29

一早由於4點多就起床, 不到5點半就過去. M已起身.
由於還早,只能自己做早餐. 好在可以煎九層塔蛋, 也有包子饅頭.
就這樣解決. 順便稍微整理了院子. M情況還不錯.
特別記得趁機考驗她昨天上午一起提到的有關處理泡茶後茶壺的事.
結果O4昨天上午所講的, 她全忘了.
令我有點失望 -- 我以為她只是需要時間記住.

吃了藥.8點走人.

中午過去，裡面昏暗不見人影。
也沒有留紙條。

問了隔壁， 說是去新亞東。
大概又是沒事吊點滴吧？
過去一看， 就是這樣。O3在一側， 也答不出個所以然。
或許是有人大熱天想吹冷氣？

下午早過去， M已回來。
精神不像以往打過點滴那樣好。
O3 對M 還是一副 push around 的樣子。
常常刻意要拗老人家。很麻煩。
（上次打頭， 就是我一時沒順她的意。）

O3意外留下來晚餐。 我正好得以走人。

6/28

6/28

一早過去支援晨操, 才6點多, 進門見M在廳裡,
行頭已在一旁, 一問, 原來已經返家.
Sugoi! 破天荒, 這麼早!
接著就是照例要早餐. 了解.
看看時候還早, 但煮稀飯又太遲, 緩不濟急.
於是先燒了香, 換敬茶, 543一番, 心裡盤算妥當 (阿榮這方面可能麻煩一點),
才出門到西屯路買早餐.
給M的是水煎包, 另外是兩份燒餅油條, 還有飲料.
由於時間抓得不錯, 燒餅油條蠻燒脆的. Good!
趕快回來.

O4還在裡面休息.
把東西攤開準備好, M和我就吃起來.
電視在演王健民的MLB, 正是時候.
我去稍微叫了 O4, 聽回說等等, 判斷顯然只是在"點眼藥水"中.

M只吃半個水煎包, 倒是喝很多.
我把另一個水煎包吃掉, 鼓勵他吃我留下的另一半燒餅油條.
M沒辦法, 可能牙齒不適., 或念著O4尚未起來.
我於是趁時間去附近買了報紙, 還有O4的飲料. 這樣花完100 搞定.

電視上, 王健民進行得不太妙, 看來兩局投不完.

O4起來了, 也看起電視吃早餐. 速度不慢.
見MLB 索然無味, 大家都吃了, 我也就告辭. 交代了M要吃的藥.
離開前在門口聽王被敲HR.
天! 感覺一早就把一天消耗光了... -_-


稍晚10點多一點過去, 原想趁O4在而M休息的時間,
讓幾天前欲在此錄音的B把話說清楚.
不想M已起身和O4在廳裡.
於是跟著喝茶聊天. 也吃了便飯.
晚上預計O4已走. 6點多過去, M看電視, B已走人.

吃了晚飯, 沒泡茶. M又昏昏欲睡.
這也是照常, 不多打擾. 她乾脆入內休息, 這次一睡到過9點.
我有事要回家 (通常O4離開之日, 我不留宿--因為M的心智情況都不錯), 於是還是叫醒了老人家.
一齊收拾好東西才離開.

6/27

6/27

一大早跟菜農約好買青菜, 到M處已晚了.

中午過去, 見廳裡 O4來了. OK. 我又得輪空, 這最重要.
約近一點回家.

晚飯後, 風扇壞了, 不得了. 一時大汗淋漓,受不了.
需要電火布. 急忙過去看M處找. 電視講是入夏最熱. 難怪.
結果沒找到,倒是找出一些有用的舊物.

回家還是拼湊修好了. 台灣製還是經得起考驗.
不過可能再故障的機會大.
終於得以安眠一晚.

6/26

6/26

一夜擔心媽的情況. 一早趕過去, M已起身在房裡摸索. 我一看似乎還好.
她說有神明保庇. 相信真的有驚嚇到, 要有傷害, 外表看不出來.
我又提醒她, 不要做雄狂的動作
 (這在此時成為壞習慣之一, 因為平衡感變差,且肢體力道的穩定度不夠--從煎蛋的舉措看得出).

從著裝上看, 她有準備外出, 已加穿了外出上衣.
我一催促, 她立即打退堂鼓, 並提及要買東西吃(意志力被飢餓衝動輕易打敗).
我也不敢勉強. 有心就很不錯了. (何況我自己也有點累)
這時外面店們都沒開. 我於是趕快蒸了包子饅頭應急.
順便自己入內休息; M 則自己看起電視節目.
她生性外向, 一向會自己找小樂子, 只是無法享受動手作園藝的樂趣.

先給M吃包子饅頭. 等過6點半, 才去買正式早餐.
她又吃了一份. Very good!

約7點半, B 早到了. 說要隔壁幫忙染髮.
OK. 反正不是她上班時間.
過8點, B 尚未過來; 我還是走人.

11點半中午順路帶東西提早過去, M還在休息.
B自己在廳裡看股票,見我就切掉,進內間繼續看另一台.

我叫醒M -- 已近中飯時間.
見她起來, 我藉口有事先告辭 (其實自己也餓了, 要回家解決).

[待續]

6/25

 6/25[續]

中午遇雨.

下午過去, 已過5點.
阿米在, 與B(作交椅)有說有笑, M靜坐(被冷落)一旁. 這是常景了.
我向M 報告一些交代的事.
O3 見我來就準備走人 -- 這也成了例行了.
戇M送至門口.

我跟M講好晚上要早回家清垃圾. M不喜, 但沒有辦法.
她總要我最好連洗衣都拿去那裡.
我舉她為其他份子開脫的同樣理由提醒她: 我也"是一個家", 和(名義上)單身與否無關,
且也還沒退休.
(何況大家都還有國[社會]事要操煩.)

約8點半走人. 處理了垃圾, 打電話給M道晚安.
電話那邊說剛剛跌了一跤, 但無礙. 不妙...
真的需要她通常會喊隔壁幫忙, 應該不必我跑一趟.
但願真的無事.


------------

一早晨操. M照例有點拖拖拉拉.
但我看得出她狀況不壞.
等她吃了酵素, 泡給她一盃咖啡後,
我就不由分說, 整理外出的東西.
她也自己入內穿戴, 出門時已近6點半.

路上碰到氣功班昔日同伴, 還有一個篤行路菜市場與我年歲不相上下的熟識, 帶菜來賣.
多久了, 而且差一世代, 還竟然認得, 且會相借問, 也實在不簡單.
這是純本地人才作得到.

回程順便在素食店吃了炒麵.
回家請M服藥, 交代M要記得去沖個澡.
見B 來了, 我也告辭.

[待續]

6/24 [續]

6/24

 [續]

中午又是早吃.
等吃完, M抱怨前陣子在半夜撞痛的左腦殼還在疼痛.
我幫M熱敷, 按摩.
交代她可以不時自己右手按摩, 柔開瘀傷處的血路.
我也明確提醒她, 這本是B應作的事.

近一點走人.

下午O3過來, 又是對M意指氣使. 經我稍微抗議, 她於是就像個新婦仔,
靜靜窩一旁看報. 媽找不到手錶, 與B正內內外外翻尋.
最後被我福至心靈找到了!

我有點累,入內休息.
醒來時, 廳裡無人. 原來M也去休息, 而B已走人.
我於是去叫醒M. 她醒來, 靜搞不清晨昏, 甚至台北台中.
這有點過度異常. 我讓她慢慢恢復.

吃過後, 照常泡茶看電視. 但她又呼呼瞌睡起來. 這...
通常開始泡茶時,尤其是她自己要求泡茶的情況, 是不會這樣的.
這樣睡法, 夜裡怎麼辦?
到了8點多, 甚至自己要上床就寢! 泰安呢? 這有點反常.
也不顧睡前收拾關門窗的手續了.
我無論如何還是硬請她出來喝完茶.
並建議一起煎九層塔蛋 (日前因無薑未煎).
她欣然同意. 這樣子忙到過了10點, 才放她去睡.
量量體重, 有接近50. 還不錯!


還是不太放心. 留宿觀察. (累)
現在留宿有個好處, 就是明天催促晨操的立場較強,
但當然會較累. 籌碼高了. -_-

有關 [全民家庭醫學] 的一段節目

在 6/23 提到的 [全民家庭醫學 -- 全民家庭醫學 身體機能盛衰大檢測 (下)
(參考上集)]裡,
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 裡面受測的97歲的歐巴桑被當場的妹妹(88歲)指證說,
在 60 幾歲時已經不拿菜刀, 怕菜刀, 所以似乎也忘了廚房的功夫,
但在一次她姊姊 (應已去世)來看她時, 她竟突然都記起來了,
再度拿起菜刀, 並下廚作菜,令人大家嘖嘖稱奇.

M 的座右銘

M 一個座右銘是 要對得起天, 地, 和自己.

這聽來有點令人悵然若失.
不過給我一個好藉口.
現在我不願, 或正好沒空, 回應她的一些查問的時候,
可以無奈推說: 反正這事您不必對得起我. 呵呵.

6/24

今晨,我們都早起, 天候陰涼, 是屢行晨操的大好時光.
我催M整裝出門. 她卻推說頭暈.
我祭出大道理來解釋: 就是要晨操來解決頭暈的問題,
以免落入惡性循環阿!
她還是不動如山. 我見無望說動, 於是怪罪她, 意志力差了.
M立即嚴重提出警告, 她這是最後一次告訴我, 千萬不要說她的頭腦有問題!
Oh, my God! 我一時禁聲, 不敢再多言.


但, 我說錯了嗎? M 的記憶力明顯退化, 自己也知道.
記憶力退化, 就導致智能衰退的失智現象, 而所謂失智, 最主要是表現在意志力 (執行能力)的弱化.
而且, 這還牽涉一個更令人沉重的問題,
就是, 正常老化的人會承認自己的智能衰退, 而愛滋海默症患者不會.

然後就繼續今天的包子饅頭日.
吃過早餐,下起雨來. 請M按時服藥後,
我趁雨縫, 提前走人.

[待續]

我看不起一種人

實在令人忍不住看不起.
就是那種面臨危險, 會把自己孩子, 甚至幼兒, 推在前面的人.

剛從美國回來,在馬路上不時見識到這種令人髮指的場景,
就是在馬路口有一些推著嬰兒車, 站在最前頭, 顯然急著等候過大馬路的媽媽,
會夯夯地把孩子推去直接面對緊急的車流.

那時的交通執法和號誌還不像現在的嚴明.
看那嬰兒車都已突出大人群, 小小生命直接曝露在迅疾的車流之中, 駕駛(常常是搶慢車道的卡車) 的悲憫下.
想像要是像美國都市那樣直來直往, 認號誌不認人的交通習慣,
這小生命會立刻落成血肉一團, 無端休去, 也沒得討;
令人不止捏冷汗, 還想過去狠狠咒罵那還一臉無辜的家長.

在美國利用小孩或年輕人為自己合法 (政客博取同情票, 濟濟家長藉孩子之名以行),
非法牟利 (販毒, 當打手) 的沒天良大人不是沒有,
但會無感到把自己的孩子 (那時沒有外勞制, 大抵都由母親自己帶孩子)
曝露在直接危險之中, 真是萬萬難以思議的事.

孩子是代表未來的生命.
我們一些台灣人是怎麼看待自己的未來呢?

6/23

6/23

[續]

晚上過去, 已近5點半. O3在, 連帶
隔壁 (含稀客ChO3) 帶小孩過來,  不意外.
見我到, 紛紛離去. 都是慣例.

M精神不很振奮. 我問還好吧 (Daijōbu Desu ka? ). 無回應.
問, 不然日語怎麼講, 也不理. 聽力又有退步吧?
還是不爽什麼?

晚飯後, 還是神情低沉. 泡茶看[綜藝大集合]也是昏昏欲睡.
這種時候, 我都會想走人. 思考突破, 於是建議買啤酒來享受一番.
同意.
果然收效. 這樣撐到過10點節目完畢, M臉紅紅想去睡,
但我轉到日本台正開演的[全民家庭醫學 -- 全民家庭醫學 身體機能盛衰大檢測 (下)],
把她興趣又提來了.
這集節目也真棒. 可以認真研究, 甚至自己在家執行.
(網路上有上集的片段)

留宿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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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 聽M說B休假. What a relax!

到了M處已過6點, M推說頭暈不想外出, 並急著要吃.
我蒸了剩餘的包子饅頭, 還有冰箱最後一顆粽子.
由於沒有薑, 九層塔蛋只好作罷.

吃完, 去給M買了報紙.
由於B不來, 我的步調可以緩慢些, 於是泡茶聊天.
沒料到, 近8點 B到. 原來是M自己記錯, 而我未能先作確認.
原本輕鬆的心情, 趕緊收回正常.

遲至九點才離開.

中午過去, 稍過12點半, 裡面已靜悄悄.
入內查看, 兩人已在休息. 但一查藥盒, M尚未吃藥 -- 所以她只是點眼藥水 (暫歇中).
我沒打擾, 等到1點, M未有動靜,我入內拍醒M, 催其吃藥,在續睡.
我自己看一段影片, 稍後即離開.

[待續]